
腊月初三,大雪封山第三日,正是她算好的雪兔产子期。 地窖深处的暖棚飘着松针的清香,二十只雪兔伏在竹笼里,耳尖微微颤动。 林英蹲下身,指尖拂过笼边结的薄霜。 这三间暖棚是她用空间寒潭水冻成冰管,埋在地下循环散热,又铺了半尺厚烘干的松针和兔毛—— 在原主记忆里,靠山屯的猎户冬天连条厚棉裤都穿不全,哪懂给畜生搭暖窝? 可林英偏要试试,用现代养殖知识撞一撞这穷山坳的老规矩。 “英姐,炭炉添好了!“虎子裹着漏风的羊皮袄钻进来,鼻尖冻得通红,手里还提着半袋草料,“我按你说的,把苜蓿草和山药粉掺匀了,闻着可香!“ 他蹲在母兔笼前,哈着白气数毛:“那只灰斑的肚子都贴地了,今晚准下崽!“ 林英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