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无需通知任何人。医院的老师、同事和领导过来祝贺,沈南希在杭州的几位同学也赶来参加,多年没见,原先生病住院的人居然好了起来,还有个丈夫。见了面就抱头痛哭。仪式办得很简单,大家在草坪上自由活动。场地里摆满了瓜果、点心,还有自助的饭菜,没有任何礼节,不需要任何客套的话语。真的很温馨,很美好。新郎新娘今天格外内敛,在婚礼誓词环节没说太多话语,不需要跟着礼仪先生念一些同样的誓词。毕竟这是他们第二次结婚了,那些翻涌的情绪早已藏在无数个相拥的日夜,无需再用华丽的辞藻向外人宣告。沈南希回看丈夫时,见他望着自己的眼神明亮泛光,忍不住踮脚在他耳边轻笑:“我们喝杯交杯酒吧。”梁泽谦低低应了声:“好。”草坪上的风带着青草香,吹起沈南希的头发,飘在他的脸上。他们交杯完,沈南希吐吐舌头:“好辣呀。”梁泽谦顺手拿来一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