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听她喉间溢出的呜咽化作呢喃在他耳边回荡。“谢徵玄,我……我要睡觉。”“现在不就是在睡——觉么。”他衔住她咬红的唇珠,将喘息咽入交融的呼吸。纱帷外,更漏凝滞。纱帷内,融蜡般黏着的躯体正啃噬最后的光阴。她的指甲陷进他绷紧的背肌,在起伏的浪尖颠倒沉沦。窗外银河倒灌,月色荡漾。——昭和二年春,在一个杏花微雨的清晨,一辆朴素的马车悄然驶离了京城。马车里,卸下所有重担的谢徵玄,换上了一身寻常的布衣,眉宇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他侧头看着身边同样一身素净衣裙的江月见,她正捧着一卷医书,眉目沉静,偶尔抬眼看向车窗外掠过的风景,嘴角带着一丝恬淡的笑意。“想去哪里?”谢徵玄接过她手中的书卷,轻声问。江月见想了想,目光望向远方:“听说江南杏花烟雨很美,塞北草原辽阔无边,西境雪山巍峨圣洁……我都想去看看。若是故地重游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