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身散发的冰冷气场几乎让房间的温度骤降。 &esp;&esp;苏言识趣地收拾东西,快速离开。 &esp;&esp;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二人,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了的沥青。 &esp;&esp;陆淮晏走到床边,他目光先是落在陆漪涟那只重新被厚厚绷带包裹、如同废物的左手上,然后缓缓上移,落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。 &esp;&esp;那眼神,像在审视一件价值尽失的残次品,带着冰冷的评估,和极深、极隐晦的同病相怜的嘲弄。 &esp;&esp;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自己的左手袖口。 &esp;&esp;手腕内侧,那道古老、扭曲、比陆漪涟灵魂烙印复杂狰狞百倍的暗红烙印,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。 &esp;&esp;它如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