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楼时,我摸到口袋里那个银色u盘。 昨晚我复制了全部文件,原件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林国栋的书房。 最近打扫林妙可房间时,我在床垫下现了一本皮革日记。 翻开第一页,稚嫩的笔迹写着“爸爸说好女孩不写日记“,后面几页被粗暴地撕掉了。 最近的日期下写着: “今天又弄坏了一个玩具。爸爸说没关系,只要在客人面前表现好就行。” “那个男孩看我的眼神让我生气,他凭什么不怕我?” “妈妈说做坏事会做噩梦,可妈妈早就变成星星了……” 翻到小哲死亡那天的记录,我的呼吸停滞: “天台的风好大,他说要告诉所有人真相。” “我推了他一下,他就飞出去了,像只笨鸟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