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飘的判决,像一阵阴风,吹得人心冷。 公堂之外,人潮虽渐散去,可那压抑的议论声仍如蚊蚋般嗡嗡不绝。 每一个字眼都藏着不满,每一道眼神都写着质疑,却无人敢高声。 陆应白站在原地,宽大的袖袍下,指节早已捏得白。 他望向太子方向的眼眸里,像是凝了一层终年不化的寒冰,又像是有什么在冰下灼灼燃烧。 太子的根基深厚,他自是知晓。 可他万万不曾料到,科举舞弊这等泼天大案,在光天化日、众目睽睽之下,父皇竟能如此明目张胆,偏袒至此。 那点可怜的惩罚,与其说是惩戒,不如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扇在了天下寒门学子的脸上,也扇在了他心上。 他眼风极快地扫过一旁的岑回,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。 岑回此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