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骋最后那句话,不像情话,更像是一道偏执的诅咒。 而另一边,站在一片狼藉的病房里,宋骋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阴鸷的吓人。 他死死攥着手机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 最终,却还是极力将那股几乎要毁灭一切的暴戾压了下去。 闭上眼睛,他深吸了几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虽依旧翻涌着骇人的波涛,表面却勉强恢复了冷静。 他没有再看那刚刚砸碎的水杯和满地狼藉,转身,对门口早已吓呆的护工冷冷的丢下一句“收拾干净”,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。 江城老城区的小公寓里,温柔蜷在沙发上。 尽管自己暂时安全了,但对父亲病情的担忧,像一根细而韧的丝线,时时刻刻缠绕着她的心,越收越紧,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 犹豫再三,她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