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破碎,不是流逝。 所有的分支,所有的岔路,所有的“如果”与“或许”,骤然向着同一个原点…… 疯狂收缩、塌陷! 无数个平行支流里,我战死、疯魔、屈服、消散…… 亿万种可能的“江小白”,他们的挣扎、他们未能走完的路、他们积蓄的力量与遗憾—— 我站在了观星居前。 秦权在这里,身影近乎透明,与阵融为一体。 皇帝也在这里。 或者说,是那团盘踞在御座上阴影的本体。 一具庞大、非人、覆盖着规则鳞片的“存在”,祂即是阵眼。 没有言语。 羊毛剑出鞘,斩向流转的规则金线。 剑锋过处,金线扭曲、崩断,但更多的瞬间生成,如无尽锁链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