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照片。她在左边,段冬阳就在右边,仿佛合照。也就是说这些年,段冬阳去过她去过的一切地方,试过她做过的所有事,尝过她的情绪,体会过她的痛苦。难怪她讨厌的室友总是悄无声息地搬走,房间的坏电视莫名其妙修好,交房租时偶尔会在路上捡到无人认领的钱包。她以为是幸运,却没想到是人为的安排。他默默把自己变成鄢敏的另一半,一个影子。他放弃自己的人生,放弃自己的抱负,用近乎自毁的方式惩罚自己,却不让她知道。现在他和她一样,终身一跃,躺在百尺高楼之下,是否也是想真正体会,鄢敏当初在雪地的无助。就像他说的,他想体会她的一切,包括痛苦。现在他真的做到,有感觉赎罪吗?她每一次升学,每一次搬家,每一次离开又再来。原来都有一个人在原地,在原地等她,等她回头。不远不近,若即若离。他们在同一时间,却不在同一空间。共享空间,却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