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曾承宠。 我专心守着瑚琏,直到他的伤好得差不多。 这些日子,瑚琏靠在床上,总是向窗外张望,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,父王什么时候来。 我面上哄着孩子,实则心里早已覆满寒霜。 既然他不想来,那我就让瑚琏权当没有这个父亲。 两日后,凌王被皇帝派去江南,巡视盐铁等事务。 凌王前脚刚走,柳月霏后脚就带着东西前来赔罪。 那是前阵子凌王赏赐给她的金银珠宝,整整七八箱东西。 柳月霏拢了拢身上的大氅。 「我和王爷之间没什么,也从未想过破坏王爷王妃之间的感情,前些日子,我也劝王爷来王妃这儿。」 「奈何我人微言轻,王爷并未采纳我的建议,这些全是王爷赏下来的,我要这些身外之物也没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