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顷,轮椅如往常般安置在牢外。护卫将蒙蔽着黑布的大牢掀起巴掌大的位置,光透进去,沈昌虽闭着眼,仍被刺的皱起眉头。“六年了,竟还没有自尽,竟都没有轻生过一次,一次都没有?”后槽牙被磨出声响,俞家西冷眼看着那人,眉目中尽是鄙薄恶心。沈昌嗤了声,眯着眼朝他看来:“你当我熬到镇北大将军,是纸扎的不成?我是靠自己浴血厮杀一步步爬上来的,比起那十几年的苦楚,今日这点磋磨算什么玩意儿?我有两个儿子,一个是当朝摄政王,一个子承父业镇守边关,我凭什么死,我不死,我偏要等他们想明白,知道我身为父亲的不易,身为沈家人的艰难。沈家能有今日的造化,都是因为我,是我改变了沈家宗族的地位,他们都该感激我。我不死,你才该死。”沈昌瞥着他的断腿,冷冷笑着:“少年将军,多意气风发,如今却只能像个废人似的窝在轮椅上过活,你能受得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