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卓肃守松开马三江,桀骜地负手而立:“事已至此,说我虚伪也好,贪婪也罢,我都认。” 他看向冯绣虎,眼里没有懊悔,只有惋惜:“若不是你们三个横插一脚,我本可全身而退。” “朱鳞锦现世之初,我确实被金银蒙蔽了双眼,但我的初心并无害人之意,所以才让巡捕盗尸养树。” 冯绣虎打断他:“没有害人之意?那些被割了舌头的女工怎么说?” 卓肃守扬起眉毛:“她们如今活得好好的,吃穿用度更不曾少,我害她们性命了吗?” 冯绣虎冷笑:“行,你继续。” 卓肃守冷哼一声:“后来盗尸无果,是马三江提出要拿罪囚充数,我犹觉不妥,才建议采买牲人,结果又是马三江不肯松口,出了个最阴损的主意——让巡捕假扮匪寇劫杀路人。” “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