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还有……隐隐约约的烟味。不是那种劣质烟草的呛人,而是一种仿佛被某种陈年的怨毒浸泡过后的焦糊气息。 它顽固地盘踞在空气里,尤其到了后半夜,顺着通风管道,幽幽地钻进值班室的每一个角落。 陈默坐在电脑前,手指悬在键盘上,指尖冰凉。 屏幕上惨白的光映着他同样惨白的脸,眼窝深陷,布满血丝。又来了。 那味道像一条冰冷滑腻的蛇,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后颈,钻进鼻腔深处。 他猛地吸了一下鼻子,却只吸进更多医院特有的、混合着死亡的冰冷空气。 他烦躁地甩了甩头,试图驱散那如影随形的不安。 “小陈,又熬大夜啊?”护士长张姐端着保温杯走进来,带进一阵消毒水味的风。 她皱了皱鼻子,像猎犬一样嗅了嗅空气,“啧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