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赋低劣,心中自知深浅,知道自己一般般。可有的人,天赋一般般,却自视甚高,傲气十足。” “你说说,你属于哪一类?” 上官晚秋一时语塞,竟不知该如何言语。 “你先退下吧。” 白浅浅语气平淡,已然下起逐客令。 上官晚秋躬身行礼,依言转身离去,刚走出殿门,便迎面撞见走来的南宫琉璃。 二人微微颔示意,便各自移步走开,不多时,南宫琉璃抬步走入殿内。 片刻过后,白浅浅开始逐一接见一众女修,软语安抚者有之,刻意拉拢者有之,厉声敲打者亦有之。 足足一百零八名女修,人心各异,各怀心思。 驭人之道向来讲究分寸,自古便有鹰饱则纵、饥则听命的道理,这般收拢人心本就是一场熬心的博弈,最忌心浮气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