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目的,从头到尾,就只有一个——把江昭阳从他那个位置上拉下来,让他彻底翻不了身。” 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,声音压得更低,字字如刀,“至于琉璃镇的农事……那从来就不是问题,只会是我的机会。” 柳璜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。 “你想想,”张森回到座位,姿态重新放松,仿佛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江昭阳现在被逼着去碰防汛款,那是自寻死路。” “一旦他倒了,事情‘闹大’了,我这个县长,再‘痛心疾’地出来收拾残局,顺理成章地协调各方——比如,让一直‘配合市场规律’的林瑞富,看在大局份上,‘慷慨解囊’,把囤积的化肥按‘合理价格’投放出去。” “耽误几天播种?影响不了大局。” “但到时候,舆论会怎么说?市里领导会怎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