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粒,呼啸着掠过荒凉的山岗。 长公主的墓碑孤零零立在那里,没有雕栏玉砌,没有守墓人,只有一块粗粝的青石,刻着简单的阮氏虞晚四个字。 这是皇帝最后的仁慈——允许她以庶民的身份下葬。 雪越下越大,渐渐覆盖了碑前的几束枯草。 那是老管家去年偷偷来祭拜时留下的,今年他也没能熬过寒冬。 一只乌鸦落在碑顶,远处的官道上,有马车缓缓驶过。 车里的少女掀起帘子,指着那座孤坟问:“那是谁的墓?” “据说是当朝长公主的墓。”老者摇头,“说是死前就已经疯疯癫癫的了,不停地念叨着什么‘知晏’,临死还攥着个旧香囊不放。” 马车渐行渐远,将这段对话碾碎在风雪中。 宋雪芜的预产期在春天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