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它也抬手,但那个抬手明显比我慢了一点点,大概零点几秒的样子,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眼花,毕竟连着熬了三个通宵赶方案,看什么都带重影,可等我掐灭烟头站起来,那影子居然还赖在地上不动弹,我往前走了两步回头一看,它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姿势瘫在那儿,就像一条不愿意出门的狗,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,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——完了,我是不是死了?因为小时候听老人讲过,只有死人的影子才会跟身体分家,可我明明还能感觉到手指尖传来的灼痛感,刚才烟头烫的那一下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,于是我蹲回去,盯着地上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说了一句,喂,你几个意思?它当然没理我,但我觉得它的轮廓似乎抖了一下,像是在憋着笑。 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浑浑噩噩,上班的时候总忍不住低头看自己的脚底下,同事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最近颈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