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本宫让人把这屋里的帷帐全换成牛皮带子,看他还能不能嚎得这么响亮。” 屏风后传来乳母哄孩子的低语,夹杂着“乖殿下”“苦药甜枣”之类的碎语。 丽昭仪嫌恶地瞥了眼东次间,冲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。 那嬷嬷会意,弯腰拾起半片完整的碗沿,碗底“太医院制“的刻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 “去,让张院判重新煎药。”丽昭仪拨弄着护甲上镶嵌的绿松石,忽然轻笑一声,“就说本宫瞧着这药色浑浊,怕是有人在里头掺了......朱砂?亦或是巴豆?” 她抬眼望向嬷嬷,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极了檐角冰棱,“若是再煎得这般不堪,本宫不介意让张院判尝尝,这药灌进喉咙是什么滋味。” 嬷嬷领命退下时,鞋底碾碎了块药渣,苦杏仁的气息混着炭火气弥漫开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