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番大逆不道的话,若是传扬出去,你我二人都难逃杀头之罪!再者,救驾一事,皇上既已赏赐,此事便就此了结了,日后绝不可再提。”说罢,他又转头看向新昌,沉声道,“你也务必记牢,往后谁都不许再提及此事,若是违背,便不必再跟着我了。” 柴胡自知失言,吓得脖子一缩,连忙惶恐请罪“爷,小的知错了,往后再也不敢胡乱说话,求爷恕罪。” 新昌见状,连忙上前替柴胡求情“爷,柴胡是平日里戏文听多了,被那些戏说之言蒙了心,方才是无心之失,绝非有意的。” 云新阳听了新昌替柴胡的辩解,轻轻摇了摇头,语重心长地开口教导二人“寻常打破碗碟这般小事,一句无心之过或许能揭过。可有些事,错了便是错了,譬如失手伤人、纵火毁宅,伤害已然造成,绝非一句无心就能推脱罪责。” “你们要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