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去翻那一张房契。 她静静看着,就听两声叩门,紧接着想起水央的声音:“娘子?” 吱呀的开门声,让影儿一颤眼睫。 她冷冰冰的声音,带着不妥协的坚持从嗓间蹭出来,“明日,去杭州府。我倒要问问,私闯民宅,官府管是不管。” 影儿看着那张房契,耳中传来水央带着试探的声音,“娘子,要把事情闹大吗?” “为什么不呢?” 她不闹大,怎么把连升逼来,怎么问清楚呢? 她倒要问问,一个死了的人,打算怎么折磨她这个活下来的人。 她要活着,痛快得活着。 一夜转瞬过。 知州端坐于堂上,面上不显,心里敲鼓。 眼前这女子是谁,是个什么祖宗他心里一清二楚。 当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