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》上,蝇头小楷如群蚁排衙,而窗外槐树的影子正一寸寸爬上纸页。 沈娇娇端着茶盏进来,氤氲的热气里浮动着新采的桂花。 “歇一歇吧,晚风都凉了。”她将茶盏搁在笔洗旁,目光扫过案头堆叠的草纸,墨迹未干的文章里,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”的字迹力透纸背。 陆谨言揉了揉酸的脖颈,指尖残留着墨香。自入秋以来,他背书的度似被秋风催着往前赶,从前要反复诵读的经文,如今不过两三遍便能烂熟于心。文章更是行云流水,往往一盏茶的功夫,便能洋洋洒洒写下千言。 更漏声里,沈娇娇倚着床头,月光透过窗纱在锦被上投下细碎银斑。 她望着陆谨言清瘦的侧脸,忽然开口:“相公,你这院试的时间可曾定下?” 陆谨言将枕头挪得离她近些,袖中带着书卷气的凉意拂过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