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啊,尹珩,你这个畜生。” 打开门,尹珩欣赏着郑思瑜崩溃的状态,他欣赏着说:“太正了,对,就是这种情绪,和我那时候的状态特别的像啊。” 郑思瑜吼道:“尹珩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我为了照顾你,我的爱人离我远去,你......的良心呢?” “良心?我的良心早就在园区被那些畜生折磨的时候掉了,你知不知道,他们拔掉我的指甲,用牙签插在血肉模糊的指盖上想死的痛苦,现在响起来,我都疼得不行,逼着我吃掉厕所里的粪便,我渴了,他们让我张嘴喝他们撒下的尿,你知道那是一种多么恶心的味道吗?” “甚至用带血的铁棍把我打得血肉模糊,你知不知道,那个铁棍上一秒打了多少人,血淋淋还在滴血。” 郑思瑜捂住自己的耳朵,蹲在地上:“啊啊啊,你别说了,别说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