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三年的大学时光,江梨看我之前,总是会先偷看江宴,我可能不过是她用来掩饰的工具。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,江梨始终不愿意同意跟我结婚,不是她爱自由。 仅仅是因为,她还在等,等那个可以让她突破原则的江宴。 而现在,她的年少不可得之人,回来了。 我这个替代品,该下场了。 想到这,我的心就突然缓不过劲,疼痛感差点把我淹没。 不知过了多久,等我从黑暗中醒过来的时候。 突然就觉得,这样好没意思。 好像我这几年的人生,都是围绕着江梨展开,她说开始就开始,她说停就停。 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就出发去了我和江梨现在居住的这个大平层。 这是我们的婚房,我出资她的名字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