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泊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打浴桶里出来了,且他周身光溜溜的,后背湿漉漉犹带水渍,正背对着她立在衣架前。 他们相距不过两三步。 和龄把嘴里的苹果咽了下去,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好,讷讷道:“你出来也不打个招呼… …不过没事儿,那什么,我这就出去啊,你慢慢穿衣服,慢慢穿… …” 话音刚落,泊熹就若无其事地踅过身来,他拿着长到及地的巾栉一边擦着脸上的水珠一边道:“衣服,这儿没有。” 可是和龄才不管他有没有拿干净衣服进来,因为他浑身赤条条啊,他说什么她都感觉自己压根儿听不清楚,屏风后纵然光线黯淡,可和龄又不是个瞎的,她眼睛很好啊,活了十来年头一回见到如此,场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