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秦嵩连夜偷走了所有的钱。 第二日一早,他牵着一位面容姣好,玉软花柔的女子回来。 他说,“芊芊身世凄惨,我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。” 我看了看自己略有些褶皱的衣裳,又望了眼对面女子身上的绮丽罗裙。 我知道,那是用金丝银线勾勒的,绣工精湛。 我也认得她,闲云坊的琵琶妓,柳芊芊。 1 我哑着嗓音问,“剩下的钱呢?” 哪怕柳芊芊是招牌,替她赎身也到不了十两黄金的地步。 秦嵩心虚避开了我的目光,“芊芊在闲云坊用惯了好的,所以我给她买了些首饰衣裳。” 他说罢从怀里掏出剩余的几块碎银子放在桌上。 我深吸一口气,强压住颤抖的双手,“秦嵩,你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