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,怎么还自己给自己添点伤?快起来,快起来!” 阳雨试图去托住雅德维嘉的手臂,但对方如同磐石般坚定的跪姿和柄染血的刀,让伸出的手在半空顿了一下,仿佛血中带着某种灼热的温度,让他无法轻易触碰。 四周原本因阳雨到来而肃立的士兵们,目光也齐刷刷地被震撼的一幕所吸引,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实质的丝线,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,交织在跪地的雅德维嘉,和略显无措的阳雨身上。 惊讶——对于突如其来,充满仪式感的血誓,许多士兵瞪大了眼睛。 疑惑——一些士兵,对以血明志的骑士传统感到不解。 然而更多的是来自普鲁士和沙俄士兵眼中,难以掩饰的浓烈羡慕! 他们认出了古老而庄严的仪式,这并非为了某个国家,某个集体,甚至不是为了某个宏大的愿望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