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科打诨,走在贝克兰德凌晨的大街上,各色的霓虹灯上下漂浮又不停闪烁,将漆黑的夜映得五光十色。 把调戏菲尔德当作漫漫长夜的佐餐,克莱恩的脚步也不免轻快起来。 他们用只有两人会说的语言互相说着烂话,沿着街巷漫无目的地走着。熟稔的罗塞尔文如同柔和的山泉水,流入克莱恩的耳朵,舒缓着他日日夜夜紧绷的神经。 干涸的田因溪流而湿润,聒噪的风因树木而沉静,汹涌的浪因石而破碎。 很难想象,只是一种语言,就能产生这样伟大的力量。 它没有物理上的伟力,无法帮助他人开山劈石,也不像非凡力量那样诡谲莫测,无法实现奇迹点石成金。 这种力量是纯粹的、精神的,是一种无法被描述的无形之物。人们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,却无法形容那种复杂又温润的感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