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算是饥不择食(我呸),他让我脱我就脱,他以为他是谁? 不过是决定我吃几年牢饭的人。 我哆嗦着解开了上衣扣子。 露出了里面的吊带背心,我含恨抱住胸前。 有那么一瞬,肖原的眼眸暗了暗,闪着莫名的情绪。 他走过来,伸手,触向我。 越过,拿到了桌子上的一瓶碘伏。 用棉签沾了碘伏,阴郁地拭起了我肩上的伤。 “下次再遇到危险,给我打电话。”肖原的语调没什么起伏,棉签拂过我皮肤,感觉凉凉痒痒的。 “......哦。”我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。 也是。 我好歹也是队长夫人,出了事,他也得跟着成笑柄。 高中时候,他也是这样。世家大族的子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