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华莹便摸了摸他的额头,汗岑岑的。 她想,他约摸是糊涂着吧,也就由着他去了。 可苏寿感受到她的触摸,突然醒了醒,抬起头来,冷不防与华莹视线对个正着。 那那眼里蒙着红润的睡意,似清醒似糊涂,只顾把她直勾勾地瞧着。 华莹心头跳了跳,唯恐他在这个时候脑病又犯了,便低低问道:“可要给你扎两针,让你睡得安稳?” 苏寿却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一句:“几万将士因我而死,而我亲手杀了刘延。我曾把刘延当做恩师。” 华莹道:“可现在你恨他。他是你的心头魔。” 苏寿肯定地道:“是,我恨他。” 说完,他又缓缓俯下头头,在她腰间依稀深嗅一口气,声音极低:“遇到华大夫,是我此生之幸。不然,可能我的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