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万语在司马屹尧唇齿间辗转了许久,最终只化作一声浅淡的叹息,仅在潮湿的空气中荡了一圈,便消散而去…… 唐浔韫听他唤了一声,又迟迟不见下文,便缓缓转过身来。望着他欲言又止的神色,心中隐约猜到了几分他想说的话,却并不点破。 只是又向前走了半步,抬眸望着他,劝慰道:“倘若尊上得了空闲,还望多去探望修直将军,陪他说说话,叙叙旧。他如今这般境况,身子是其次,心气才是根本。若有人能解他心结,宽他愁肠,或许比什么灵丹妙药都更有用些。” 余下的未尽之言,便都含在了目光之中。 司马屹尧静静听着,望着她清澈如泉的眼眸,倒映着烛火,也倒映着自己的面容,却没有半分他渴望看到的别样情愫。 他心间忽然泛起一句低语,只在他自己的唇齿之间无声滚动,连自己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