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若说真有什么值得说道的事情,无非就是商九思在回府之后,琢磨着这天香楼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,怎么自己的好大儿在里面居然练就了这么一番让人懵逼的本事。 于是在他的默许甚至纵容下,对子侄去天香楼喝喝酒什么的,从原本的斥责变成了默许甚至引导,引得一干子侄欣喜若狂,阖府兄弟叔伯强烈反对。 对于这样的展,商慎之也懵了,琢磨了好一阵才试着跟上了父亲的脑回路,不由哑然。 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变化实在是有些难以解释,便也不好出面解释什么。 他干脆也懒得搭理,找着机会就开始恶补起关于这座天下各方面的消息,心头关于这座天下的印象也日渐清晰了起来。 八日的一晃而过,换做以前,这八日应该是一个计数的量词,但这一回,却只是一个单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