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。这条路,或许要十年、百年、亦或千年万年方能达成。但——” 他抬眸,眼中似有星火闪烁,“总要有人迈出第一步。” 钟梨指尖轻颤,抚过朱批的驳回字样,看着里面的一字一句,只觉胸口热、心潮澎湃。 “臣闻天道昭昭,唯德是辅;坤舆浩浩,非独阳春。窃见今之取士,犹囿门楣之限;科场遴才,未脱簪缨之藩。寒素之士,纵怀瑾握瑜而不得进;闺阁之秀,虽满腹经纶而难自彰。” “一曰寒门之困……二曰女子之锢……” “巾帼若能安邦,何须拘于闺阁?钗环若可定国,岂当弃之牖下?” “昔妇好执钺而殷商振,冼夫人持节而岭南安。女子亦国民,何故弃其才于灶台之间,毁其志于织机之上?” …… 这些字句像火种,落入她早已沉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