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摔盆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,既然她不打算认这个妈,那就不可能承担这个责任。 即便是陆远征的面子,也不足以消弭两辈子的伤心和绝望。 她自嘲地垂下眼睫,逆着光,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,出口的声音,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:“没必要。” 没必要强行挽回,也没有必要做给别人看。 她永远不会原谅叶晚晴,那是对她童年的背叛,是建立在泪水和痛苦之上的宽容。 她做不到。 她能做到的,只有相安无事。 她可以理解叶晚晴当年的无可奈何,也可以默许叶晚晴三不五时的往她跟前凑,在她眼皮子底下蹦跶,还可以忍受叶晚晴为孩子们编织毛衣,下厨做饭,甚至可以纵容孩子们称呼叶晚晴为“阿婆”…… 但也只有这些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