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委曲求全,你也不是,是我对你的关心从未真正落到实处。总是庆幸有个善解人意的爱人,却无视了你为此承受的、从不言述的痛苦。” 祁冬青注视着盒中梦比乌斯环缠绕的交点,承认说:“做一个懂事的爱人很累的,我偶尔确实很难过哦。可能你无法理解,率先沦陷的那颗心脏到底有多贪婪。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任性,可它从来不会理解大脑的苦衷。” “这些源于缺乏安全感的情绪问题只是我们感情里很微小的一部分,你的粗心大意和我的敏感神经都没有错,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磨合改变。”祁冬青明明在抱怨,可奇怪的是他原本迭起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,“你要和我说的就只有这些吗?” 铺垫有些长,为的不过是那句通俗却绕不开的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