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爸为咱们杜家操劳半生,这两年老了很多,你许久未归,待会多陪爸说会话。” “嗯……哥,咱爸还和原来一样啊?” “咳咳……”杜凌岳没有说什么,只是递了个你懂的眼神给杜青鸾。 打记事起,杜青鸾就很害怕父亲,似乎他永远都是那冷冰冰的严肃模样,每当见到父亲时,她总忍不住偷偷攥紧袖角,他的身影永远站得笔直,脸上极少会有些许笑意。 后来杜凌岳生了意外,杜青鸾开始习剑,而父亲的严厉更甚,训练中,剑招稍错便是冷声斥责,练到手臂抖也不准歇息,剑刃划破手掌时,他也只递来伤药,连句关心的话都不曾说过。 久而久之,她对父亲的畏惧,又裹上了一层隔阂,明明是最亲的人,连靠近都觉得冷。 “爸……” “嗯,回来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