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細細討教一番春宵的曼妙後,6時微愜意地窩在江予淮懷裡,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。 江予淮慢吞吞地摸著她的長髮,在她清澈的眼裡多看了幾眼,猶疑著問:「時微,你這些天覺不覺得能看清了些?」 她日常視物無礙,但到底是受了損傷,較之從前肯定是不利索了些。 「上回去看小明時,我也拜見了神明。她說我那隻眼睛的使命如此,你也不用一直掛懷於心。她替我看過,以後也可以正常視物,只是少了些年的靈力,你可得多出力幫幫我。」 她知江予淮把獻祭眼睛的源頭記在了自己身上,愧疚難忘,便好言安慰。 「那是自然。但那到底是你的眼睛,暫時在結界處放一陣子,我已經在著手修補舊時的結界了,會很快。」江予淮摟得更緊,萬分憐愛般捏了捏她的面頰,溫聲保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