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少钦当初知道她为了陆征出具车祸谅解书时,心底在想什么。 可每想一次,都是揪心的疼。 她捂着心口,近乎自虐地一次次回忆,直到她泪流满面。 我听着陆征惨烈的叫声。 看着苏染婳貌似忏悔的面容,只觉得一切好遥远。 我故意凑近她,贴在她耳边大声喊着: 苏染婳,你现在做这些有什么用,我不稀罕! 可无论我怎么喊,她也听不见。 陆征从手术室被推出来已经到了半夜。 因为没有麻药,他生生疼晕了好几次,接着又被截肢的剧痛惊醒。 反反复复来回几次,他脸上身上被自己挠的皮肉翻卷,再没有一块好肉。 他以为一切已经结束,可等他被带到五楼天台时。 他才明白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