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带笑意,“大君都深信不疑,大阏氏如何确信我是说谎?” 她脱口而出,“我自有铁证!” “既有铁证,何不上呈大君,让他砍掉我的脑袋?” “你到底是谁?你想干什么?” 大阏氏眼里划过一丝慌乱,猛地将我推倒。 大君走进来时,我便是这么一副任人揉搓的可怜样儿。 我小声唤他“阿爸”,眼泪适时滑落。 大君登时怒了,将我扶起,“这是本君的女儿,自然也是你的女儿,她年纪尚小,无依无靠,你怎舍得下此狠手?” 大阏氏慌了神,她在大君面前从来装作温良贤淑,自然也不会做落人口实的过分举动。 “我......我没打她!” 大君捧着我的脸心疼道:“脸肿成这样,还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