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长衫,腰间系着母亲新缝的布腰带,脚上是双半旧的布鞋——虽不华贵,但干净整洁,显然是为了今日这场考试特意准备的。 与他一同等候的,还有形形色色的考生。 有穿着绸缎长袍的账房先生,手里捏着把乌木算盘,时不时拨弄两下,嘴里念念有词;有粗布短打的农夫,裤腿上还沾着泥点,显然是刚从地里赶来;还有几个年轻的书生,虽穿着儒衫,但神情却比寻常读书人多了几分务实,正低声讨论着考题可能涉及的内容。 “听说这次考试不考四书五经?”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低声问同伴。 “自然不考!”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插话,咧嘴一笑。“俺大哥在建筑队干活,说这次招的是能算账、能管人、能写字的,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!” 江正文听着,心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