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沉稳的心跳。昨夜虽是因药性所致,可她的每一分情动都是真的——她爱这个男人,爱到愿意将一切都交给他。 “世子!“裴安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,带着几分急促,“出事了!“ 裴砚之眸色一冷,迅披衣起身:“说。“ “三皇子......被劫走了!“裴安压低声音,“押送大理寺途中,一伙黑衣人突袭,侍卫死伤过半......“ 裴砚之眸色倏然转冷,利落地翻身下榻。玄色寝衣衣襟大敞,勾勒出他精壮的胸膛与紧实的腰腹线条。他三两下系紧衣带,回眸望向温如璃时,眼底冷意尽数化作柔情。 榻上的人慵懒地支起身子,素白寝衣从肩头滑落,露出几处若隐若现的红痕,在晨光里透着几分昨夜未散的温存。 他拾起披风为她拢好。 “回府。“嗓音低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