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官道上的车马比阿史那骨勒记忆中多了一倍不止,牵骆驼的、赶马车的、推独轮车的,一条官道竟被挤得水泄不通。 道旁每隔数丈便插着一根新漆的朱红旗杆,旗杆上悬着五彩的锦幡,幡面绣着斗大的“寿”字,在秋风中猎猎翻卷。 其中有不少与阿史那骨勒一样来自异邦的商队,正在守城官兵的盘查下缓慢前行。 阿史那云赤骑着她那匹矮脚马,伸长了脖子左顾右盼,嘴里不住地惊叹: “好高的城楼!比咱们车支国的王城还要大十倍!你们看城楼上那些灯笼,有红的有金的,还有一个比车轮还大的!” 一旁的阿史那默棘闻言,故作老成地接了一句: “这还只是外城,等进了里面你才知道什么叫大。” 但他自己的眼睛也早已忍不住往城门上方那些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