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唐胡闹的时候。“你干嘛……”虞白躲闪着挣扎,“别这样,这、这太不合规矩了,不行……”礼官刚走不久,和他讲了半日的礼仪贤德,他听得耳朵都麻了。燕昭像听不到似的,箍着他的手纹丝不动。虞白转念一想,礼官说首要准则就是不得忤逆,就不再推拒了,任她抱着。“刚才在做什么?”“在……整理桌案。”燕昭从他这话听出了心虚。视线往案上一扫,公文摞得整齐,纸笔各居各位,唯独一张红纸落在桌案一角,很是突兀。她伸长手臂取过来,两指拈着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“啊,我没发现。”虞白很不自然地道歉,又颇为刻意地展开在燕昭面前,“是这个啊……好巧。”燕昭盯他已然红透的耳尖。公主府里的物件大多搬了来,包括他那一盒收藏,现在被他拿在手里的是那张洒金红纸——他自己偷偷写了一半的婚书。虞白已经快装不下去了,声音弱弱开口:“我、我没有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