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是她身边伺候的人不够?还是说,你伯父我是个摆设?”陈宽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,陈枫额角渗出细汗,手指无意识绞着袖摆,嗫嚅道:“侄儿……侄儿只是觉得,她一个人住在外头,难免不便。”“不便?”陈宽冷笑一声,缓缓起身,踱步至窗前,静默片刻,转过身来直视陈枫,“枫儿啊,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管得未免太宽了些。”陈枫身子一僵,手指绞得更紧,连头也不敢抬。虽则如此,他仍然能感觉到陈宽的目光如芒在背,几乎要将他心底那点不敢言说的心思给看透。夜风穿堂而过,吹得烛火猛地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明忽暗。话到此处,陈宽料想今次对于这位大侄子敲打得已经够了,于是缓缓说道:“枫儿,希望这是最后一次,你记住,有伯父在这一日,她只会是你的大伯母。”陈枫脱口而出:“可你们不是已经和离了吗?”然而在陈宽洞若观火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