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你?”楚云暮一扭头,满是不可思议地问道。 “是我。”桑不留的唇角浮现了柔柔的笑容,她搓揉着手指,像是一个害羞的人。 从来没有归心,又谈何背叛?所有的顺从只不过是引这最后一场大戏,不在关键时刻出刀,怎么能够又狠又准地插中别人的要害?楚云暮都可以背叛她的亲兄长,那么桑不留为何不能够背叛她楚云暮? “我说过,之前是最后一次。”桑不留抬起头,目光落在了那浑身浴血的归隐身上,她扯住了一抹极为复杂的笑容,“我只想问你要一个人。” “谁?”晏歌冷哼一声,开口问道。 “楚细腰。”说完了这三个字,桑不留的神情很是疲倦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