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沧阳宗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 堪称史上最快的露馅,压根不在夜慈的排练范围内。 他面色窘迫,好半天才答:“烬尘宗主,什么事我都能告诉你,唯独这个,不行。” 他说完,还赶忙补上一句:“真不是我不愿意说,我若是说了,回头尊上知晓,我是真要被挫骨扬灰的!” 烬尘倒也没有刨根问底,只是思索片刻,又道:“那看在我们当年也曾月下划拳,相交甚笃的份上,我再问你个别的?” “好说好说,你先问!” “你告诉我,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?” “……打坐?” “除了这个。” “练剑……” “?” 这用你说? “尊上他就只喜欢变强,除此之外,我是真不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