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不知道,他哥,会不会某个深夜,独自躺在床上,就在这个房子里——一个没有其他人的房子,一个刚刚送走了爷爷的房子,咬着牙无声啜泣过。 更不知道,从小到大,他的哥哥有没有在这样的黑夜里,在曾安抚过自己的深夜里,也这样咬牙流泪过。 ——在被父母丢弃的夜晚,在突然住进陌生人家的夜晚,被人嘲笑是聋子的夜晚,在学校被人无形霸凌的夜晚,在同样十来岁目睹自己爸爸坠楼而亡的夜晚,在初中被校外人欺负的夜晚,在高中选择退学的夜晚,在独自一个人面对生命缓慢消逝爷爷的夜晚。 在好多好多个这种夜晚。 他竟然敢说哥从来没哭过。 他怎么敢的。 他不过是从来没现过而已。 万年心都被余岁哭碎了,眼泪滴到余岁的头上,嗓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