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丝毫不觉嫌弃,黑暗中眼底透出心疼,耳边是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。 "明日,明日……"他喘息着解开我中衣系带,我被炙热的目光,盯得面红耳赤,浑身发烫。 "我带你去看场好戏 。" 翌日清晨,姑苏传来消息:林家因私贩官盐被抄没,苏婉清在逃跑途中被人抓获 ,在狱中咬舌自尽。 她卷走的那些地契,早就神不知鬼不觉被人掉了包 。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谢临渊的手笔 ,没有觉得意外 。 我对着铜镜描眉时,谢临渊将下巴搁在我肩头。 "夫人可解气了?" 镜中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,他衣领下还留着我昨夜的牙印。 "不急。" 我反手将黛笔塞进他掌心,"还有笔账……"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