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片落下来,落在她脸上,凉丝丝的,很快又化成水。她已经站了很久,头上、肩膀上落了薄薄一层白。 “姐,”她轻声说,“雪真大。” 林晓从屋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件厚棉袄。她把棉袄披在林晚肩上,自己也站在她身边,一起看雪。 “嗯。大雪嘛。” 林晚裹紧棉袄,没动。那棵老石榴树在雪里静静地立着,枝头光秃秃的,落满了雪,像一株白玉雕成的树。旁边那棵小的,被雪压弯了枝,但还顽强地挺着。 “姐,”林晚忽然说,“你说轮回的背面,是什么?” 林晓转头看着她。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。她们很久没提过“轮回”这两个字了。自从归墟闭合,自从穆青山下山又回去,自从日子一天天平静地过下去,那些曾经的惊心动魄,就像远山的雪,越来越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