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本的计划,好歹得先囤够三口袋瓜子、把阳台上晒的小鱼干收进背包,再认认真真把毛梳三遍,才算“准备妥当”。奈何“复”字实在等不及了。 那两天里,“复”字就像被按了循环程序的扫地机器人,天天在阳台地砖上沿着固定椭圆轨迹来回溜达,步点踩得精准无比,连拐弯的角度都分毫不差,走得地砖都快被它磨出包浆。起初麻薯还以为它在锻炼身体,直到第三天清早,它看见“复”字走得越来越快,活像赶高铁快要迟到的乘客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:这是在催它上路。 “行了行了,走就走,催什么催。”麻薯叼起背包甩到背上,把“回”字和“复”字扒拉到脚边,心里还嘀嘀咕咕,“不就下去探个路,搞得跟要去赶早集抢特价白菜似的。” 一人两字穿过归墟门,踩过回声林里沙沙作响的落叶,熟门熟路摸到那片温热的硬地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