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流声,她往后靠了靠,陷进柔软的沙靠背里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磨砂手机壳的边缘。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了起来,快得像是对方一直守在手机旁边。 “喂,蕾蕾?怎么这么早打过来?” 凌朝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背景隐约裹着电视新闻的细碎播报声,像是刚放下手里的水杯仓促接起。尾音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谨慎,像是下意识绷紧了弦,怕女儿又是来跟他争执婚事的。 凌蕾憋着笑故意没出声,安安静静地等着。 听筒那边又“喂”了两声,听着渐渐有点慌,终于还是凌朝峰先沉不住气,试探着开了口,语气还刻意装得爽快:“是不是……说要见小王的事儿?我这段时间正好腾得出空,要不下周四我就请假过去,跟人家见一面。赶上周六日,也不耽误第二周回来上班。你看行不,蕾蕾?” 凌蕾...